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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感想杂记’ Category

心痛

2013年12月23日 留下评论

心痛…
宁肯你负我,我必不负你。

分类:感想杂记

Apple和Google:CEO变动

2011年01月21日 留下评论

苹果和谷歌是我关注、喜欢和尊敬的两家公司。最近上战略管理的课,正在看哈佛案例Google Inc.,而学英语练听力则在精听Steve Jobs在斯坦福大学2005年毕业典礼上的演讲。这周,两则关于这两家公司的新闻占据了美国各大媒体的头条,一是周一Steve Jobs宣布再一次因病离开公司一段时间,在此期间,由公司首席运营官Timothy Cook代理其CEO一职;而今天(周四)刚刚公布的消息称,Google公司创始人之一Larry Page将接替 Eric E. Schmidt成为新的CEO,后者仍留任董事会主席一职。

这两则消息都给市场带来了极大的冲击。Jobs的健康一直是投资者关注的焦点,这次的疑问是:他还会回来吗?Jobs之后的Apple将如何?大多数分析人士认为,Apple有足够的高层管理人才储备,尤其是Timothy Cook在上次Jobs因病离开半年间的出色表现也让人们有足够的理由相信他能胜任CEO一职。问题是,对于很多Apple的消费者和果粉来说,没有了Jobs的Apple还是原来的Apple吗?

Schmidt担任Google CEO十年之久,被认为是两个年轻的创始人的“成年监护人”;而相关的分析人士认为,Google的两位创始人并没有强烈的担任CEO的愿望,所以,此次的变动让他们感到意外。不过,变动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大,Page将继续兼任产品总裁一职,新的头衔使他可以将“Google的技术和企业愿景结合起来”(merge Google’s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vision),而另一位创始人Sergey Brin仍然担任技术总裁一职,Schmidt则将更多地关注谈判、合作伙伴、客户和其它商业关系(deals, partnerships, customers and broader business relationships)。也就是说,Google高管团队“三驾马车”的格局并没有实质的改变。

分类:感想杂记

六月杂谈

2010年07月15日 留下评论

6月4日,参加了ZG公司的10周年庆。杯光交错中,想起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但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
第二天,与原来的一些同事和朋友们去了一趟甘南。甘南的草场已经衰败到盖不住黄土的境地了,草原上的马也缓慢得全然没有策马驰骋的乐趣。不过,蓝天、白云、远山、青稞酒、烤全羊、篝火…还是让人感受到了一些宁静、快意和酣畅。
次日,去了向往已久的拉不楞寺,只是行程过于匆匆,没有来得及感受。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去。

6月16-20日,去上海参加了中国管理研究国际学会(IACMR)年会。这次年会的氛围不如两年前的广州年会,这大约是由于粤沪两地行事风格不同吧。
由于没有论文宣讲,所以,我们算是会议旁观者。听了几场报告,感觉到中国管理研究的水平的确在快速地提高。无论是研究问题的提出和界定,还是研究方法的选择和运用,都更加有意义和规范。
几场keynote的水平都很高,有许多杰出的学者演讲,这体现了 IACMR的影响力。
赖斯大学琼斯商学院周京教授的“工作场所的创造力”的演讲提出了很多有趣的观点,比如,中国有创新(innovation),但缺乏创造力(creativity);组织内的某些负面事件可以触发创造力;独裁还是授权更有利于提高创造力?等。
香港城市大学的梁觉教授关于“冲突与和谐”的演讲也非常精彩。他认为,西方文化更多地是从冲突的视角看待冲突,而东方文化则更多地是从和谐的视角看待冲突。他提出了和谐的二元模式:促进和谐与回避破裂。

终于拿到了DS-2019表和邀请函,约了八月份的面签。希望一切顺利。
出国这种事,拖得久了,就意兴阑珊了。
现在,又凭空多出了很多自己和他人的期望,愈发觉得未来的一年国外生活肯定辛苦无趣得很。
不过,这也许正符合我最近努力做减法的感悟和行动。Keep it simple, stupid!

当老师的好处之一是可以经常接触到年轻而聪明的学生们。
我现在差不多学会了如何尽量不怀旧,不去羡慕年轻人。作为老师,我更希望自己年轻时候的经验和教训能够帮助我更好地理解他们,并且,如果可能的话,给他们一些鼓励和建议。
年轻最大的好处也许是可以犯错。年轻就意味着活力和勇气。
我甚至鼓励我的学生如果可能的话,就在大学恋爱一次吧。我们的父母和老师往往把恋爱与学习对立起来,或者担心自己的孩子受伤,或者担心自己的学生不够成熟。结果是,很多人到了该恋爱的时候反而不会恋爱了。
伤害和不成熟本身就是美好爱情的一部分。尽管培根说过,过度的爱情追求会降低人本身的价值,但如果年轻人都少年老成,都怕伤害,理性是理性了,但少了不管不顾和痛彻骨髓的豪情和撕裂,则未尝不是一种缺憾。
当然,我们需要更多包容和理解。佛曰:不可执着。我们很多时候自认为在爱,其实是为了证明自己在爱。歌词云:最伤最痛是后悔。否定彼此曾经的付出,因爱生恨,这大约是最要不得的了。如果没有一颗智慧和包容的心,爱情的伤痛可能导致两个不好的结果:游戏爱情和爱情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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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

2010年06月7日 留下评论

1

Z公司老总打电话邀请参加公司的十周年庆晚宴。
我和Z公司的渊源深厚,兼有创立参与者、前员工和员工家属等身份,所以欣然答应赴约。

2
一个公司能够顺利经营十年并不断壮大,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说实话,当初参与筹备成立公司的时候,我对它的前景并不看好。Z公司是某行业部门与北京一家公司的合作产物,其官方的背景在我看来是双刃剑——在为公司带来业务的同时,也埋下了行政干预公司人事和经营的危险。

3
公司能够顺利成长而没有被牺牲,除了当初刻意的公司章程设计和产权结构安排外,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批以公司为事业的员工努力。
公司的十年,也是许多员工青春岁月的十年,以及成长的十年。现在,很多员工的事业和生活都与公司息息相关。
当年那些风华正茂的年轻人,现在许多都成了公司的中层,买了房,成了家,生了孩子,买了车。
在我看来,这就是公司的成功。

4
写下这样的标题,脑海中突然想象陈奕迅的那首同名歌曲。
十年前,我还在无病呻吟地感慨“三十而立”,而十年后,我却难言“不惑”,只能沉默。
不得不承认,陈奕迅的这首歌蕴含了诸多的禅机,并且几乎是不会被证伪的爱情预言。

分类:感想杂记

温暖纯真

2010年06月3日 留下评论

1
许巍新出了单曲《晨星》。
除了更加温和更多浪漫外,仍然是典型的许巍风格。
歌词中照例有诸如“温暖”“纯真”等许巍的歌中频繁出现的词汇。如果对许巍的歌词进行文本分析,找出高频词,这些词组基本可以反映许巍作品的主题。

2
时代在变,岁月在变,许巍也在变。
少了愤怒、豪情、批判、颓废,多了宁静、平和、温情、浪漫。
对此,有人感到失望,觉得许巍不再是许巍了。其实,许巍还是许巍,感觉不是的只是我们每个人心中的那个个人的许巍。

3
同样是从西安走出的歌手,郑钧现在已经是成功的企业家了,已经习惯了西装革履,而许巍仍然坚持住在北京的郊区,除非必要很少进城。
两个人都在改变,尽管看起来一个在坚守过去,一个在追逐潮流。
不管是坚守还是改变,对已过不惑之年的他们来说,相信都是艰难的选择,都是经过深刻甚至痛苦思考的结果。

4
花了两个小时看了一遍许巍2005年“留声十年绝版青春北京演唱会”的视频。
那些曾经触动你的仍然在打动着你。
这说明,许巍的歌仍然是你心中的经典,也反证着你心中仍然保有着那份曾经的纯真和温暖。

分类:感想杂记

萨缪尔森去世

2009年12月14日 1条评论

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保罗·萨缪尔森(Paul A. Samuelson)12月13日在马萨诸塞州的家中辞世,享年94岁。

中国一大批学习和研究经济学的人,受益于其永恒经典的教科书《经济学》。正是高鸿业先生翻译的那版著名的红皮《经济学》,使我结识了真正的经济学。《纽约时报》的悼念文章是这样开头的:

Paul A. Samuelson, the first American Nobel laureate in economics and the foremost academic economist of the 20th century, died Sunday at his home in Belmont, Mass. He was 94.

是的,他是20世纪最重要的学院派经济学家,不是之一。

《金融时报》的悼念文章第一句说:

No economist alive is unmarked by the work of Paul Anthony Samuelson, who died yesterday at the age of 94.

是的,在世的经济学家中,没有人没受过他的著作的影响。下面是这篇文章的中文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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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缪尔森:经济学的开路者

斯蒂芬妮•佛兰德斯 为英国《金融时报》撰稿

在世的经济学家中,没有任何一位不曾受到过保罗•安东尼•萨缪尔森(Paul Anthony Samuelson)著作的影响。昨日,94岁的萨缪尔森去世。悼词像雪片一样飞来,纪念这位大师——在把经济学从众多零散的见解捏合成一门社会科学方面,他的贡献超过了其他任何一位理论家。

萨缪尔森1915年5月15日出生于美国印第安纳州的加里市。但他后来声称,自己“真正”的生日是1932年1月2日——那一天,作为一名芝加哥大学(University of Chicago)的本科生,他上了第一堂经济学课程。在芝加哥大学,他从法兰克•奈特(Frank Knight)、雅各布•瓦伊纳(Jacob Viner)及其他战前芝加哥大师那里接受了古典经济学严格的数学基础训练。1936年一毕业,他立即转往哈佛,恰逢凯恩斯发表意义重大的《通论》(General Theory)之际。

获得博士学位后不久,萨缪尔森加入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执教经济学,并在那里度过了他的余生。他于1966年成为该校12位学院教授之一。

按照萨缪尔森自己的说法,他涉足经济学恰逢其时。“对于一个具有分析能力、充分意识到数学工具是经济学领域有力武器的人来说,1935年的经济学界,是属于他(或她)的天下。该领域充满了美妙的定理,等待着人们去采撷和整理。”

在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里,萨缪尔森从事的正是此项工作。福利经济学、消费理论、资本积累、经济增长、金融和国际贸易,都成了他慎密的“采撷和整理”的对象。在战后的重要经济学辩论中,很难找出一场没有萨缪尔森的身影。他曾经夸口道:“我染指了每一块馅饼。”

他获得了这一行业所能给予的所有荣誉,包括1947年的第一枚约翰•贝茨•克拉克(John Bates Clark)奖章,1970年的第二个诺贝尔经济学奖。他于1961年担任美国经济学会(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会长,1951年担任世界计量经济学会(Econometric Society)会长,1965至1968年间担任国际经济学会(International Economic Association)会长。

虽然他年事颇高仍笔耕不辍,但最为世人铭记的可能是他的两本早期著作:《经济分析基础》(The Foundations of Economic Analysis)和教科书《经济学》(Economics)。前者为延用至今的正统经济学奠定了基石,后者向数百万学生普及了新古典经济学理念。

萨缪尔森于1941年递交的博士论文,是其《基础》一书的雏形。诺贝尔奖得主、加州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经济学教授肯尼斯•阿罗(Kenneth Arrow)后来评价道,它是“我所知道的把博士论文写成专题著作的唯一例子……或者可以这样说,它是一部处处充满原创性、以至于可以把它当作论文来接受的专题著作。”

萨缪尔森在其中表明,同样的方法可以适用于经济学理论的几乎所有问题。他的论证表明,无论课题是国际贸易还是消费者行为,都可以利用两条原则——最优化(来自于自然科学)和他自己创造的“对应原理”——来得出经验上有意义的结论。

他的作品富于原创性,尤其是他23岁那年发表的第一篇学术文章,其中提出的“显示性偏好”(revealed preference)后来成为微观经济学的核心思想,至今仍是经济学理论高级教材的开篇内容。

萨缪尔森在国际贸易这一课题上做出了重大贡献。他曾经写道:“在讨论国际贸易方面,我们的研究展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著名的“斯托尔珀-萨缪尔森定理”——即一个国家打开贸易大门,往往使其相对丰富的生产要素受益——为日后研究在一个自由贸易的世界里,如何实现各国工资与资本回报的均等铺平了道路。

让经济学在当代政策辩论中扮演某种角色,是贯穿萨缪尔森事业生涯的另一个主题。他是率先在主流媒体担任经济评论员、并赢得广泛追捧的经济学家之一。上世纪70年代,他定期在新年来临之际为英国《金融时报》撰写的美国经济预测,虽然常常极不准确,却赢得了大量的读者。

他为政策制定者——包括肯尼迪(Kennedy)和其它总统——担任一线顾问的经历也是毁誉参半。“当我成为一家联邦机构的顾问时,常常就促成了它的没落,”他承认。而且日常的政策工作对他也没什么吸引力。他经常夸耀自己从未在华盛顿逗留过一周以上的时间。

在麻省理工学院,一代又一代的学生和教员得益于他的讲课和建议。在纪念萨缪尔森成就的一本1983年专著的引言中,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罗伯特•索洛 (Robert Solow)和E•加里•布朗(E. Cary Brown)写道:“他已经超越了角色榜样,他就是那个角色。”他对别人的成就像对自己一样不吝赞美之词,这样的事例数不胜数。

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后,萨缪尔森撰写了自己的简短回忆录,其中没有任何自谦之意。他在一开始探讨了勤奋和智力对于成就牛顿(Newton)、密尔 (Mill)等天才的相对贡献。在将他们的经历与自身进行比较时,他指出,最近一段服用药物的时期,让他明白了天生能力的重要性:“在那段时间,我觉得药物夺走了我思维的锋芒。我突然意识到了其他普通人是如何生活的!在外界看来,我的表现并没有明显的滑坡;那段时期我写出了最棒的论文之一。但在我自己看来,我明显是在吃老本。”

无疑,萨缪尔森奠定了经济学越来越偏向数学化研究手段的基础。许多人会说,向令人费解的理论模型转变,让经济学脱离了普罗大众。或许,萨缪尔森著名的经济学教科书起到了将功补过的作用。

这本出版于1948年、历经十几版修订的教材,已成为数百万学子的经济学指定教科书。这本书为萨缪尔森赢得了不小的收入和声誉,象征着他在保持经济学对于外界的相关性方面的努力——这种努力并非总是成功的。年轻时,他曾这样评论“我们都是训练水平很高的运动员,但从未参加过比赛”。在未来的岁月里,能直接得到保罗•萨缪尔森或其著作训练的经济学家会更少,但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是在他创建的路径上前行。

译者/何黎

本文的网址:http://www.ftchinese.com/story/001030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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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杂记

2009年12月10日 3 条评论

今天网上订的几本书到了:四本2009年的《读库》、《七十年代》、《我们台湾这些年》、《民主的细节》,这些是所谓的“闲书”;此外还有与专业有关的《管理思想史》(第5版)、《管理科学研究方法》、《管理研究方法原理与应用》、《AMOS与研究方法》。后面三本是关于研究方法的,主要是为了更好地准备和上好『管理研究方法论』这门课。

《读库》是我喜欢的丛书。随便翻了今年第五期,便被魏邦良的《胡适的格言》所吸引,一口气读完这篇长文,感觉很久没有读这么丰富生动的文章了。这篇文章可以说是对胡适先生思想的一个精彩的管窥,使我对胡适先生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由于宣传的原因,我们对胡适先生及其思想已经隔阂很久了。其中『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一节,真是学习研究方法论者必读的材料。最喜欢『成功不必在我,但努力必不唐捐』一句。『唐捐』是佛经里的话,意为泡汤了、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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