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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2006年9月

文献概要:最优项目甄选和新企业的创建

2006年09月26日 留下评论

Optimal Project Rejection and New Firm Start-Ups
By Cassiman Bruno and Ueda Masako
Management Science, Volume 52, Issue 2, February 2006, Pages: 262-275

在高科技行业,那些成长最快的初创公司创建者的创新和知识大多来自其先前的雇主(Agarwal, et al., 2004)。我们称这样的初创公司为衍生公司(spin-out),相应地称其创建者先前的雇主为母体公司(incumbent)。本文所要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母体公司不愿意将看起来不错的创新商业化,而衍生公司却愿意这样做?或者说,是什么原因导致员工离开公司创建新企业?作者认为,其主要原因是母体公司的商业化能力有限,在短期内不可能将所有的创新商业化。换句话说,雇主不愿将自己的创新商业化是员工创建自己公司的最重要原因。

本文的模型基于两个假设条件:一是母体公司的商业化能力有限,二是存在将创新在母体公司和衍生公司间有效分配的无摩擦市场。母体公司陆续接受到研发部门员工关于产品创新的项目建议。在某个时刻,员工发现创新;而一旦员工发现创新,公司和员工对创新的命运以及创新商业化后产生的收益进行协商。关于创新的命运,有三种可能:被母体公司商业化,被衍生公司商业化,或者不商业化。创新的命运以及商业化后的收益取决于创新的特点,由三个维度来反映:1) 合适度:度量内部商业化比衍生公司商业化节省成本的大小;2) 调配性(cannibalization):度量内部商业化对母体公司当前收入的吞噬程度;3) 盈利性:度量由创新商业化产生的现金流。

研究表明,在有效的创新配置中,母体公司与衍生公司商业化不同类型的创新。与通过衍生公司进行商业化相比,企业内部商业化由于使用母体公司已有的资源而节省了商业化成本。但是,由于内部资源是有限的,而且创新商业化是否成功是不确定的,所以母体公司拒绝看起来不错的创新商业化,而等待对未来更适合的创新商业化可以为其带来等待的实物期权价值。结果是,母体公司会选择那些与内部资源合适度高、与已有业务调配性强以及与外部商业化(新建企业)相比盈利性较低的创新进行内部商业化。

为了更好地理解上述结论,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存在两类创新:小创新和大创新。商业化后,小创新和大创新分别产生50美元和100美元的销售额。由于以前的投资和经验,母体公司可以不花任何成本将小创新商业化,但商业化大创新需要花费10美元的商业化成本。对衍生公司而言,由于缺乏积累和经验,将两类创新商业化的成本相同,均为10美元。商业化的成本反映了商业化的能力。假设在今天母体公司收到员工商业化大创新的建议,而在明天将收到商业化小创新的建议。然而,在这两天,它只可以将一项创新商业化。那么,哪个公司应该商业化首先到达的大创新,母体公司还是衍生公司?大创新产生90美元的利润,不管那个公司将其商业化。然而,公司今天的商业化选择将影响其明天的创新价值。特别是,如果大创新是由母体公司在今天商业化的,则它将不能商业化明天到达的小创新,从而,母体公司的商业化能力(10美元)浪费了。结果是,有效率的创新分配意味着,衍生公司应该在今天商业化大创新,而母体公司在明天商业化小创新。

相关阅读:

Agarwal, R., Echambadi, R., Franco, A. M., & Sarkar, M. B. 2004. Knowledge Transfer through Inheritance: Spin-out Generation, Development, and Survival. Academy of Management Journal, 47(4): 501-522. 中文版参见: 徐淑英, 张维迎主编. 《美国管理学会学报最佳论文集萃》, 北京: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6, p.354-397.

阿玛尔·毕海德著, 魏如山, 马志英译. 《新企业的起源与演进》, 北京: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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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迎:商学院的目标

2006年09月21日 1条评论

 张维迎教授被任命为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院长的消息似乎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关注。我以前总觉得像张维迎这样在学术上成就显著的学者,不必对行政的职务太过热衷。但现在却很理解很佩服他的坚韧和追求。不管怎么说,张维迎的确是一个很想做事很能做事的人。我相信,他必将对中国的管理教育和商学院发展产生重大的影响。

张维迎曾经提到过衡量光华管理学院是否成功的五个指标,我想这五个指标也应该是其他商学院发展的目标。

第一、学术领袖。商学院在管理学界的影响有多大,商学院的研究成果是不是得到学术界的认同和引证。

第二、商界思想家。商学院的研究成就在多大程度上影响商界,是不是真的能在商界引起共鸣。

第三、未来商业领袖的摇篮。商学院培养的学生有多少人在商界是具有影响力的,他们的作为对现在的中国社会、中国企业发展是不是有所创新。

第四、智囊。对国家和政府的政策的影响。

第五、商学院教师队伍的生产者。顶级的商学院要为其他的商学院培养、提供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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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

2006年09月18日 3 条评论
中午参加了过去一位同事的婚礼。他和我同龄,当年单位的才子。见到了许多曾经的同事和朋友——有近十年没见了。男人们的变化不大,但在女士们身上岁月的痕迹非常明显,让人不由感慨时间的残酷。互相留了电话,相约着有机会好好聚一次,但感觉到大家的这种愿望并不强烈。

晚上参加了学校MBA联合会成立暨2006年MBA迎新酒会。酒会由石化公司的校友赞助,办得体面而热烈。院长在致辞时,强调了规范训练和回归主流的重要性,否定了"儒商"和"红顶商人"的取向。对此我颇有同感。在有限的接触中,感觉到现在的MBA学员过于关注"术"的运用,而忽略了对"道"的追求和尊崇。或许,这种取向不只是存在于MBA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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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了

2006年09月11日 1条评论
回到家了。女儿又长高了一些。昨天早晨到家后,匆忙洗了澡,便领她去上英语课。路上,她问我,这个英语课我已经上了四年了吧。我一想,还真是。四年,真是太快了。在女儿上课期间,我去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上街逛了逛。这个城市的街道尤其是天桥的卫生还是一如既往地差。想想自己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就要在这儿生活了,难免有些怅然。不过,还是很喜欢这个城市的阳光、天空、黄河,喜欢这里的牛肉面、手抓羊肉、烤羊肉、羊肉面片等等,喜欢这个城市以及生活在其中的人们的质朴。更重要的,喜欢那些一起喝酒、聊天、相互鼓励和支持的朋友们,那种有所依归的家的感觉。

上完课,带女儿去买鞋子,她现在的鞋子有些小了,挤脚。她非要买红色的,而我看上的几款都是黑色的。最后,双方各让一步,买了一款酒红色的,很洋气很漂亮。回到家,她要办一份宣传"说普通话,讲规范字"的小报,让我告诉她怎么办。我大体给她讲了一下如何设计标题、板块、计划内容、打草稿、正式誊写、勾花边等步骤,她便开始工作了,做得投入而扎实。中间,她不时问我一些问题,让我根本无法准备第二天要试讲的内容,但还是很开心地给她解释,有时还开玩笑逗她。每次我回来,她妈妈都说她变淘了变娇气了,并说都是我宠的。每当这个时候,我和女儿都很得意。

今天去学校,原来安排的试讲由于开学报告会而推迟了。见了去年到这儿的一位师兄,了解了一些情况,不满意的地方居多。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在意料之中,所以情绪没有受多少影响。不过,听他说,这个学校不鼓励新人出国或读博士后,如果非要这么做,就要再签5年合约。这真是一个奇怪的规定。不去管它,到时再说吧。中午一起吃了饭。然后我去纸中城邦书店逛了一会。看到许多新书。中华书局为纪念《万历十五年》出版30周年专门出了一个纪念版,纸质和插图都很精美,很想再买一本,还是忍住了。看到好书手就痒痒。不过,虽然我是这儿的会员,但也仅打到88折,这对已经习惯于网上购书的我来说,没有什么吸引力。当当网在兰州还没有开通送货上门的服务,所以,网上购书也不是很方便。我想了解一下兰州物流配送的情况,能够想办法让送货上门的业务尽快开展起来。了解这方面业务的朋友可以给我一些信息和建议。出了书店,去移动营业厅办了一张当地的手机卡。

上一份日志由于一时的烦躁,写了一些情绪的东西。很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其实,没什么的。所谓"面具"在我是指一种理性的克制,我可能有些误用这个词了;而所谓的"让别人快乐"则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或自我陶醉。和朋友无涉的。所谓冲动是魔鬼,那篇日志算是情绪失控之下的一种发泄。其实,冲动也不是什么太坏的事,不过是破坏一点骄傲和尊严吧。这也算不得什么。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好了。

很感谢朋友们,有些想念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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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一天

2006年09月8日 1条评论
电脑在我的不断加压下终于崩溃了。备份数据用的移动硬盘也坏了。真是祸不单行。突然一下没有电脑可用,无法上网,还真不习惯。
打算明天回家,去买票,已经没有卧铺了。
上午去YUEYONG那儿说了点事。中午送洗了衣服。
下午心情突然大坏。很难受。
面具戴久了,难免感觉累。让别人快乐,这是一种品质还是逃避,亦或虚伪?不知道。
这段时间注意力不够集中,积累了许多事。下午MSN上碰到一位朋友,答应给他写稿的,一直拖。最后都不好意思和他聊了。
许多事情都失之于忽。这是痼疾了。周三做论文公开报告,效果奇差。究其原因,主要是准备不足。下不为例。
晚上和师弟一起去吃饭,喝了一瓶啤酒,心情略好。
今天也有好消息,一篇投了很久的论文通知修改——没被直接拒了。这个期刊还算不错。
没有勇气重装系统,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修复好。
混乱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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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第二期发布

2006年09月5日 留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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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目录

Ariel Rubinstein: 经济理论家的种种困境

科斯告诉我们什么?

David S. Jacks: 从技术到制度:19世纪市场整合之动因分析

赵敏渊: 跨国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国家开展研发的原因

Patchen Markell: 人民的治理:阿伦特、Archê及民主

Sean Flynn: 为什么只有一些行业有工会

Satya R. Chakravarty et al: 人口增长与贫困度量

Claire Kramsch: 后“911”:知识与权力之间的外语研究 能源危机、克鲁格曼及其他

Craig Landry, Andreas Lange, John List, Michael Price , Nicholas Rup: 募捐的实证析

Patrick Lee Plaisance: 大众媒体作为话语网络

Thomas Biebricher: 哈贝马斯与福柯:双重误解

卷首语

本力

本期《展望》展现在大家面前的首先是激烈的批评——来自经济学内部的批评。鲁宾斯坦与科斯皆堪称大师,所谓功成名就,但他们的批评却极具颠覆性,尤其两篇文章都毫不留情提到了“江湖骗子”(因为对石油价格的成功预测,我想克鲁格曼可能“江湖”,但大概不是“骗子”),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国内媒体喧嚣后显得行迹可疑的“经济学家”之称谓。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而这正与我们创办《展望》的初衷有些关系。

耶鲁大学陈志武教授有言,一个没有受过太多相应学科训练的人基本上能看懂,在内容、视角、研究方法上和大众报刊没有太多的差别,这说明这些学科在中国并没有成为真正的学问。

《展望》正是这样一份不很好懂的刊物,其成长殊为不易。

学问二字,首先是学,《展望》倡导多读论文以“学”,然后或可如鲁宾斯坦与科斯那样振聋发聩的“问”。

“全球化”是本刊关注的主题之一,本期有三篇文章与之相关,既有对19世纪“全球化”中市场整合的反思,也有对时下“全球化”过程中新兴经济国家知识产权保护薄弱的大胆假说,今古奇观,在作者笔下,皆归平常。

“公共选择”乃至“公共性”是北望经济学园始终关注的一个方向,或曰乃观察中国经济社会变迁的一个角度。本期《展望》回答了“为什么只有一些行业有工会”,也通过捐赠再次证明了在集体行动中“榜样力量无穷”,而关于大众媒体与民主政治这两篇文章的介绍或许更耐人寻味——公共领域是人的问题,更是人类的问题,问题亦旧亦新,问题挥之不去。

在这期《展望》中,我们也可喜地看到了对论文本身的批评,也许正因为此,“人口增长与贫困度量”与“哈贝马斯与福柯”这两篇文章在此期《展望》中大概最不好读,但这不妨碍它们的重要性。

时光荏苒,“9.11”已五周年,‘后“9.11”’一文事关全球化,却单独放到结尾来说事,也不免俗,发个感叹:知识的分类真的受小概率事件的影响吗?

分类:杂七杂八

会友

2006年09月3日 1条评论

下午,和YUEYONG一起去BEIWANG那儿做客。那个单位绿化得真不错,颇有些世外桃源的味道。BEIWANG准备了一壶好茶,三个人围桌闲聊。大家聊得很随意,兴之所至,皆成话题。我似乎很有表达的欲望,说话急切而跳跃,聊得高兴的时候也就顾不得什么严密和逻辑了。喜欢这样的感觉。

分类:杂七杂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