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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搬家
微软做网络服务似乎从来没有成功过,特别是Live系列更是败象毕现。很早就申请了hotmail邮箱,但现在它的基本作用就是上MSN。新改进的SkyDrive,25G的空间倒是够慷慨,但怎么也没有Dropbox用着舒服。现在,我用了五年的Space(http://vastgobi.spaces.live.com/)也被“强制拆迁”了。其 实,很早就有过搬迁的打算,主要原因是有段时间Space很慢,而且总面临着被GFW的危险。曾经一度搬到搜狐博客了,但最终还是回来了。回来的主要原因 是我消费习惯的”固执“。学术点来说,我的品牌忠诚度很高,一旦用惯了某个牌子的东西,很难更换其它品牌。比如说,手机一直是Nokia的,中间换过几个 手机,根本没有考虑过其它品牌。甚至很坚定地以不想换号为由抵挡住了iPhone的诱惑。现在倒好,顾客很忠诚,商家倒赶着顾客走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将Space迁到了官方的拆迁安置地WordPress(http://wujianzu.wordpress.com/),现在的问题是WordPress也是经常被GFW。所以,一切尚是未知数。
怀念师弟
师弟比我小一轮,我们同属狗。他比我晚入师门一年,我2002年秋博士入学,他2003年秋从山东大学报送西安交大管理学院读硕,后转为硕博连读。他入学的第一年我们并不是很熟,原因是当时我在一家公司兼职,除了师门开会和参加研讨会外,白天基本不在学校。到了2004年,我决定全心全意读书,就辞了兼职,而此时学院也为博士生提供了自习室(我们称“实验室”),我们同在一个实验室,他是我的邻座。这个时候,我们的交往才逐渐多起来。
我们彼此的了解和欣赏最初都来自喝酒,他酒量酒风都很好,而我酒风好但酒量一般。记得第一次和他还有一个师兄到交大南门外的老赵烤肉吃肉喝酒,我自认为酒量尚可,但喝到最后才知自己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后来,我们常在一起吃饭,几乎每次都小酌几杯,有时高兴了就放开喝个痛快。
师弟很聪明,也很勤奋。他几乎每天一早就来实验室,到晚上下自习才回宿舍。由于研究方向不同,我们在学习上的交流并不是很多。在师门的研讨会上,他对我的报告很少评价,即使有,也很注意态度和措辞。作为师兄,我对他的报告倒是常提一些意见,每次他都虚心倾听。他在研究上很有悟性,很快就在国内重要期刊上发表了论文。
师弟身高有一米八多,体格健壮,典型的山东大汉。他性格随和,很有亲和力,有的时候喜欢来一些无厘头的言行,大家都乐意和他在一起。记得2005年暑期他去参加圣菲研究所在中国的暑期研讨班,学完之后,交了很多国内和国外的朋友,他们都在博客或邮件中称赞他的亲和力和个人魅力。
2006年下半年,我和另外两位师兄弟一起博士毕业,期间几乎所有的繁琐手续都是他帮我们办理的。他做事很有条理,而且很擅长与相关人员打交道。每当我博士论文写作不顺,心情糟糕的时候,就拉他一起去吃饭喝酒。我们都喜欢吃南门外二环边上那家新疆烤羊排,也喜欢去小竹签吃涮牛肚和香辣虾。他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话不多,有主见,很稳重。我于2006年底毕业来兰州教书。离开西安的那天,他和他女朋友和几个师兄妹到车站送我。我们没有太多的伤感,因为大家都觉得兰州西安离得并不是很远,随时都可以再见。
2007年初夏,他脚踝处的黑痣痛痒,去医院检查,诊断为黑色素瘤,在四医大做了切除手术,手术很成功。后又到北京复查,被告知并不是黑色素瘤,大家虚惊一场,也很为他高兴。之后我因各样的原因回过几次西安,每次我们都去老地方吃饭喝酒。而我们也约好了等他毕业的那年,他来兰州,我陪他吃兰州的羊肉,喝甘肃的美酒,自驾去青海湖和敦煌玩。
2008年春节后,他获得国家留学基金委的联合培养博士生奖学金,公派到美国西北大学读书。在美国期间,我们经常通过MSN和电子邮件联系,他偶尔还会打电话过来,谈谈在美国的学习和生活。国外的导师很喜欢他,给他额外的补助,并资助他参加国际会议和暑期班。在国内时,他很喜欢旅游,而且是比较专业的驴友,有专业的野营和登山装备。到国外,他又喜欢上了摄影,买了价格不菲的相机,拍摄自己的所见。
今年春节,没有接到他祝福的电话,我想可能是他忙着在回国前完成他的英文论文,就没联系他。一直到三月份,我才从一个师兄那儿得知,他在春节期间被检查出黑色素瘤扩散,并做了手术。此时,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腹股沟淋巴,属于比较不乐观的情形了。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一直瞒着他们。五一的时候,他女朋友去美国照顾他,情况已不是很好,原本要留在美国治疗的他,决定回国。今年暑假,他回到国内,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才告诉父母自己的病情。
九月份我到西安学习外语,而他也在父母的陪同下来西安继续他的学业。教师节师门聚会,席间他除了略显疲惫外,精神状况很好,甚至师门有些人都不知道他生病的事。其实,那时他每天都要打干扰素,而且药物反应很大,每次都发烧反胃,很痛苦。那天聚餐后我送他回住处,本来想再好好聊聊,但看他很累便约好改天再聊。没想到大约一个礼拜后,突然接到电话,说他病情恶化,当晚就要赶去北京住院检查。我赶到火车站送他,得知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脑部,影响其思维和表达了。和他简单聊了一会,送他上车,祝福他尽快康复。谁知这竟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到北京后,医生诊断已没有必要手术,很快就回山东老家了。中间我们曾通过几次电话,但病情越来越恶化,大家都知道不可逆转了。
师弟安息。
无题
1. 很久没有写Blog了。主要的原因是无话可说,另外的原因是想说的话断续在Twitter上唠叨完了。更喜欢RSS别人的Blog和Follow别人的Twitter。很少看门户网站的新闻,基本不看电视。这大约也可以算得上某种自由的体现吧。
2. 学了那么多年的英语,现在还需要花一学期的时间来专门学英语,真是有些荒诞。而且,已经学了近三周,还看不出会有什么大的长进。所有的老师都会告诉你Practice makes perfect,但知易行难,如果真做到了,大约也不必要来这儿了。
3. 真正的负责是避免需要负责的事情出现。如果不能,就勇敢地面对吧。
4. 尽管在有的时候对有些事情来说,道歉是最苍白的,但还是要学会真诚地说『对不起』。
5. 生命脆弱,请自珍惜。
6. God bless you.
Michael Jackson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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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l the world Michael Jack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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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癒這世界 麥可傑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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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告别时
校园里弥漫着喜悦、期待、伤感的气氛,又一届毕业生要陆续离校了。
想起自己本科毕业时离校的情景,依稀记得我走的那天下着雨,有足够伤感浪漫的条件,但这与我无关,那时心中更多的是终于可以自食其力的喜悦和对未来生活的无限憧憬。不过,自己还是被离别前某个聚会上有人唱费翔的《我怎么哭了》给弄哭了。研究生毕业的时候似乎主要是喝酒了,醉生梦死地过了两周,送走了同学,想着自己还要继续学业,离别的感受不是那么强烈。博士毕业走的时候也是喝酒,师弟们把我喝醉了送上了火车,那时多的是终于结束了的解脱,倒也没有怎么伤感。在读博期间,每年看着那些本科生生离死别的场景,已经有些漠然。记得有一年毕业的时候似乎很流行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很多毕业留念的FLASH都是以此为背景音乐的,学校的广播也在播放这首歌,所以现在再听这首歌的时候,就恍惚又回到了当时。
人生要经历很多离别,因为时间走得总是太快。祝福即将离校的同学,一路珍重。
胡乱翻书
岁末年初,忙着填写各样的表格,张罗和参加各种饭局,准备着回家过年…。诸事烦杂,没有心情去做,索性放置不顾,从书架上随手抽出几本书读。陆陆续续在书桌前、床上、卫生间翻阅了《寻找真实的蒋介石》、《唐浩明点评曾国藩家书》、《思维的乐趣》、《北方的河》、《领导者》等。这些书有些是已经读过的,有些是有选择性地读过的,而有些仅仅浏览过。读到书上自己曾经圈点过的地方,竟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忘了是几时在何种情形下读的了。很久没有悠闲静心地读书了。书架上的书在不断增多,但感觉真正可读的还是不多。一杯茶、一本书、一缕阳光、一点悠闲,或者再多一知己,如此情景,不亦乐乎?
年底乱语
2008年的最后一天。照例要写下一些感慨和决心。
这一年乏善可陈。
理解了两句话:困知勉行,道术兼备。或许,还有一句:知行合一。但不确定。
始终徘徊于道与术、长期与短期、细节与视野之间。这中间未免没有借口与逃避的嫌疑。
最终,快乐与痛苦都来自于与自己的斗争中。
不停地克服着心中的欲望,挣扎于理性与冲动之间。好在并没有太多的痛苦——或许已经麻木了。
不愿再幼稚地做新年的决心,但心中未必没有愿景。
告别2008,迎来或许照样乏善可陈的2009——这似乎是肯定的。
教师节
今天是教师节。自己当教师已经三个年头了。从昨天开始,陆续收到学生、同事和朋友的祝福短信,谢谢!
这是FF同学发来的一张贺卡,喜欢。
Tender
Empathetic
Admirable
Caring
Honest
Encouraging
Respectable
时间真的可以侵蚀一切吗?
写下标题,却无从下笔。
纪念那些曾经的人和事。
岁月使我们改变了许多,但有些东西却太过强大而变化甚微。
希望的落空加上岁月的侵蚀,无可避免地陷入某种悲观和怀疑主义的情绪。好在与之相伴的是更加明确和坚定地对某些东西的信仰。
是的,岁月可以淡化世间的一切,但无法消除你心中的理想和信念。
是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