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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版青春
这是5月17日许巍“绝版青春”演唱后写的日记。
晚上与师弟等人一起去看许巍的演唱会。演唱会现场的效果非常好,音响尤其出色。回到宿舍久久无法入眠。喝了一罐啤酒,抽了许多支烟。想写些什么,但是坐在电脑前才发现,自己还没有从那种感觉中回过神来。
心中莫名的忧伤和绝望。
当《旅行》想起时,知道演唱会结束了,大家都站起来,喊着许巍的名字,不愿意离去。返场了三次。当体育场的灯光完全打开时,一切结束了。“总是要说再见,相聚又分离,总是走在漫长的路上。”
整个演唱会,最让我心动的是许巍的笑容,纯净而亲切——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年近四十岁男人,多少有些肉麻,但这是真实感受。一个经历世事沧桑的男人,没有滑向颓废和愤世嫉俗,而是走向自信和从容,这是很令人钦佩的。
唱了他新专辑《在路上》中的《像风一样自由》。这首歌的风格类似崔健早期的歌,但非常好听,尤其喜欢这首歌的歌词。没有唱《水妖》,有些遗憾。对于我来说,正是从《水妖》这首歌才知道许巍,并由此喜欢上许巍的。很喜欢《星空》这首歌,但现场的效果不是很理想,配乐太杂而模糊,感觉还没有CD中那种空灵悠远的感觉。
绝版青春。一个象征,一种谶语,一个标记。
这场音乐会带走了我最后的一丝青春。明白有些东西是你必须应该放弃的。
两个书写和阅读Blog的软件
微软推出Live这个品牌后,出了很多好东西,其中个人最喜欢两个软件:Windows Live Writer和Onfolio。前者是Blog书写和发布工具,后者是Blog订阅和网页收集工具。喜欢Writer的默认格式和界面,还有方便的图片插入和处理功能。在Onfolio中订阅和阅读Blog都很方便,订阅时无需关心网页的RSS,只需按Windows Live Toolbar上的订阅按钮,就可以自动识别和完成定阅,而且支持OPML文件的导入和导出,方便订阅目录的备份和交流。最重要的是,Onfolio的阅读界面简洁、清新、优美。此外,Onfolio的网页抓取和搜索功能也很不错。
看到一篇有趣的文章:你所使用的浏览器反映出了你的个性。我现在用IE 7.0 RC1(这个需要正版验证,盗版用户怎么绕过验证,自己Google吧,呵呵)和Firefox 2.0 Beta2,显然是一个技术狂热者。原来几乎只用Firefox,现在用IE 7.0多一些,原因主要是Live和上面这两个软件。
Match Point
The man who said "I’d rather be lucky than good" saw deeply into life. People are afraid to face how great a part of life is dependent on luck. It’s scary to think so much is out of one’s control. There are moments in a match when the ball hits the top of the net and for a split second it can either go forward or fall back. With a little luck, it goes forward and you win…or maybe it doesn’t, and you lose.
故事本身没有太多的新意,但整部电影把“运气”二字阐释得很透彻。真所谓小富在人,大富在天。不相信上帝,但相信运气——这或许正是许多人心目中强者的价值观吧。
电影的结尾不落俗套。那枚戒指下落的慢镜头,恰和影片开头的那个网球的慢镜头相呼应,令人印象深刻。戒指没有弹到河里,而是弹到了岸上——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更有意味的是,享受了运气的人并不知道有如此的巧合和运气,颇有些运气逼人的意味。这个结尾让我想起了《快乐到死》,同样是罪犯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但在那部影片了,人们至少在感情上会对那个丈夫怀有一丝同情,甚或,有人干脆会觉得上天是公平的,即所谓恶有恶报。但这部影片所表达的,似乎会让人更生出一种赌博和侥幸心理,而少去一些敬畏。
一篇文献概要
说明:为《展望》写的稿子,这篇论文刊登在8月份的Management Science上。第一次写这样的概要,费了很大劲,不知道写清楚了没有。
赵敏渊
跨国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国家开展研发的原因:理论框架和实证检验
Conducting R&D in Countries with Weak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Protection
by Minyuan Zhao
Management Science, Volume 52, Issue 8, August 2006, Pages: 1185-1199
根据经济学家信息中心(EIU)最新的调查,84%的公司经理认为,新兴经济国家(包括中国、印度、巴西、墨西哥等)知识产权保护(IRP)薄弱是研发全球化的主要挑战。但同时,经济分析局(BEA)的报告表明,近年来美国公司在新兴经济国家的研发投资增长迅速。而且,从1995年到2004年,美国公司以在非OECD国家开发的技术为基础,在美国获得的专利翻了一番。一般认为,薄弱的知识产权保护将导致低下的创新收益并造成研发人才的浪费。那么,这些跨国公司为何还会选择在这些国家开展研发?
在Ghemawat (2003) 关于公司国际战略的套利理论基础上,本文提出了所谓的"制度套利"(institutional arbitrage)理论:研发密集型跨国公司通过其遍布全球的相互连接的研发活动,利用不同国家间的要素价格差异和专利制度差异进行套利。套利的能力取决于其内部组织形式,这种组织形式可以有效降低创新被模仿的可能。尽管许多新兴经济国家有大量成本低廉的研发人才,但由于薄弱的知识产权保护,这些国家本土公司的研发并不活跃,许多研发人才被浪费了。这些廉价的优秀人才为跨国公司提供了降低研发成本的机会,但要想有效利用这些机会,首先必须找到替代这些国家知识产权保护制度的有效机制,以确保即使存在创新被模仿的威胁时,公司仍然能够从研发投资中赢利。知识创造和扩散所固有的特点使得上述替代机制成为可能。一方面,公司内部各项技术之间的互补性强化了其内部联系,降低了单项技术被模仿的威胁。另一方面,对跨国界知识流动的限制使得公司可以将核心的技术保留在本国开发,以降低整合后的技术被模仿的可能。这二者使得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的国家开展研发变得可行。
假设有两个国家:知识产权保护良好国X和知识产权保护薄弱国Y,公司A可以选择在这两个国家研发两项联系紧密且互补性很强的技术a1和a2,V(a1)和V(a2)为两项技术各自带来的竞争优势,而V(a1 & a2)为两项技术整合后带来的竞争优势,互补性意味着,V(a1 & a2)>V(a1) + V(a2)。如果某项技术被模仿,则公司失去该项技术带来的竞争优势,但只有两项技术都被模仿时,公司才会失去其整合的竞争优势V(a1 & a2)。由于很强的互补性和内部联系,单个技术被模仿的风险可以忽略不计,而通过将其中一项技术的开发放在知识产权保护良好的国家进行,则公司可以确保整合的竞争优势V(a1 & a2)不被模仿。同时,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的国家开展研发可以充分利用当地廉价优秀的研发人才,从而节省研发成本。因此,将两项互补的技术分别在知识产权保护充分和知识产权保护薄弱的国家开发,可以同时降低模仿成本和研发成本。
作者以总部设在美国的1567家创新公司为样本,考察了这些公司在48个国家和地区的研发活动,对上述分析结果进行了实证检验。实证检验的目标变量有两个,一是同一公司在不同的国家开展研发的差异,二是不同公司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的国家开展或不开展研发的差异。作者选取了八个自变量:三个关于法律和政治环境的,三个关于知识产权保护的,两个其它。实证分析的结果支持了作者理论分析的结果,即那些在知识产权保护薄弱国家开发的技术更多地被用于公司内部,并且技术之间具有很强的内部联系和互补性。
作者简介:
赵敏渊,美国明尼苏达大学决策管理与组织学助理教授。西安交大少年班工学学士,复旦大学国际金融硕士,美国纽约大学战略/经济学博士。主要研究和教学领域:竞争策略、国际财务管理、债务手段和市场、宏观经济学、管理经济学、国际贸易与财务。
本文源自作者博士论文 Essays on Multinational R&D,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and Knowledge Spillover,其选题报告曾获 2003 INFORMS/Organization Science Dissertation Proposal Competition 第一名。
Minyuan Zhao
Carlson School of Management,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3-365 CarlSMgmt, 321 19th Ave S, Minneapolis, MN 55455
Email: mzhao1@csom.umn.edu
八十年代
魏城的《避不开的八十年代》中有两段话:
他燃起一根烟:"现在,我觉得,能够真正让中国发生深刻转变的东西,除了钱、钱、钱,还是钱、钱、钱。"他深深地吸了几口烟,又把还剩一大半的中华牌香烟使劲地捻灭:"不过,如今我每天累个臭死,偶尔闲下来回顾自己一生时,又觉得,最值得留恋的还是那个并不追求钱、钱、钱的八十年代。"
据说,在中国,唱卡拉OK时,不用看人,只要听其点唱的歌,就能猜出点歌者的年龄、甚至地域:五十来岁的人爱唱《一条大河》;四十来岁的人中,北京人爱唱崔健,上海人爱唱邓丽君(不分男女);三十来岁的人爱唱王菲、周杰伦,二十来岁的人爱唱《老鼠爱大米》。
其实,钱本身以及对钱的追求本没有什么不好,这本身就是社会进步的动力之一。魏城写的是中产阶级,所以才会有"不追求钱"的八十年代,对于普通大众,或许终其一生都没有什么"不追求钱"的年代用于怀念吧。至于唱歌,按照上面的标准,我跟四十来岁的人一样。
前些日子,从网上下了那件事的一个纪录片看,颇多感慨。片子结尾是何勇的《垃圾场》,颇有点睛之意味。